科技與AI

Wired:馬斯克紀錄片第一個點頭的受訪者是他爸,本人始終沒答應

Max Lu 呂元鐘 ・ ・ 原載於 Facebook
重點摘要

導演吉布尼拍攝《Musk》紀錄片,第一個答應受訪的是馬斯克的父親,馬斯克本人始終拒絕。團隊用其公開錄音做出模擬分身貫穿全片,並讓分身直視鏡頭。

第一個點頭的人

導演亞歷克斯·吉布尼(Alex Gibney)拍《Musk》,第一個答應受訪的人是馬斯克的父親埃羅爾·馬斯克(Errol Musk)。吉布尼的說法是:「我們在『哈囉』那一秒就拿下埃羅爾了。」WIRED 在文中形容,馬斯克和這位父親的關係很複雜。

其他人沒有這麼快。吉布尼說,其他每個人都要花很多力氣說服,因為用誠實的方式談馬斯克,風險很高。對吉布尼來說,埃羅爾答應受訪是個分水嶺,因為後面的邀約都比這個難。

最後進到片裡的有馬斯克的第一任妻子賈絲汀·馬斯克(Justine Musk)、前女友艾許莉·聖克萊爾(Ashley St. Claire)、記者卡拉·斯威舍(Kara Swisher)、LinkedIn 共同創辦人里德·霍夫曼(Reid Hoffman)。WIRED 全球編輯總監 Katie Drummond 也在裡面。連訪問吉布尼的 WIRED 記者 Zoë Schiffer 本人,也被他訪問過。

這些受訪者都是在綠幕前拍的,再被放進背景裡。片中會在不同時間點,把這個做法露出來給觀眾看。

四個小時在講什麼

這部片拍了四年,長度接近四個小時,其中包含十分鐘的中場休息,週五在全美戲院上映。

WIRED 對片子的描述是,這是一幅很不討好的人物肖像:馬斯克的天才有很大一部分,建立在他推銷自己神話的本事上,也建立在他旗下上市公司的股價上。WIRED 在文中稱他為「trillionaire CEO」,也就是兆元等級的富豪。

中文媒體也已經在報導這部片,紐約時報中文網的標題是「全球首富的崛起之路:馬斯克紀錄片講了些什麼」。

沒有本人,就做一個馬斯克

馬斯克本人從頭到尾沒答應受訪。團隊把他公開說過的每一句話翻出來,用他的原始錄音,做了一個模擬的馬斯克,從頭貫穿到尾。設計公司給他的造型是:坐在電競椅上、穿皮夾克、下巴留著兩天份的鬍渣。

吉布尼說,這個做法是順著馬斯克自己的講法來的:馬斯克一直在講,我們活在一個模擬世界裡。吉布尼覺得既然他講得這麼大聲,電影就該走進他的沙盒。他還提到,片子有一大塊在談馬斯克的 AI 議題,也就是我們所有人現在跟 AI 大型語言模型之間那種不太自在的關係,會把各種東西投射到電腦介面上。真實與不真實之間的界線一直在移動,這個主題也剛好放得進來。

吉布尼承認,他刻意讓這個分身比現在的馬斯克好看。他的理由是:「他是我電影的主角,我要我的主角好看。」他在訪談裡的說法是,要給馬斯克喘口氣,而且跟他最近的一些照片比起來,這個分身看起來還不錯。他也說,不想走 AI 垃圾圖的路線。分身的回嘴也是挑過的,吉布尼找的是馬斯克說過最好的回嘴,最笨拙的那些他沒放。到了片子後段,這些發言越來越天馬行空,吉布尼說那本來就是事情發展的樣子。

另一個決定在視線。吉布尼注意到,真的馬斯克在一般訪談裡很少看訪問者,也很少看鏡頭,眼睛一直往這邊或那邊飄。分身被設計成直視鏡頭,正對著觀眾。

等到檔案畫面進入 SpaceX 的 IPO,吉布尼說,真的馬斯克已經開始長得像金正日。這句話是他自己講的,我只負責轉述。

直視鏡頭的那個人

Schiffer 問到倫理問題:每一句話都是馬斯克真的講過,但讓他直視鏡頭,是在替他做決定,真人受訪者不會有這種待遇。吉布尼的回答是,這樣的影像放在更大的電影脈絡裡,是要傳達意義,或讓觀眾開始思考問題。

我注意到的是順序。全片第一個點頭的是最親近他的人之一,最後想找的主角卻沒來。四個小時裡,直視觀眾的那個馬斯克,是設計公司做出來的。真的那個馬斯克,吉布尼說他沒答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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