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本喊出史上最高防衛預算,清單最前面擺著AI
日本防衛省提出2027財年史上最高防衛預算請求,約8.9兆日圓,九大優先領域中AI首次排名第一,規劃作戰決策支援系統、AI協調平台與太空感測通訊能力,重點是加速多方資料整合後的指揮決策速度。
前陣子有個新聞在講,日本最新的國防預算整個報表,中國是蠻愛抗議又想干涉的,這個數字爆表到,感覺誰都不奇怪,應該沒人不覺得美日就是要把第一島鏈整個強大起來,或是這幾年沒補的軍備都做起來。
日本防衛省九月中對外提出的2027財年預算需求,金額大約是8.9兆日圓,換算大約790億澳幣,是日本歷史上最高的一次防衛預算請求。
這個數字還不是最終預算,只是「請求」。日本的預算流程是,各部會夏天先把需求送到財務省,財務省秋天審查跟各部會協商,內閣年底前定案送進國會,國會通常在隔年三月底前審完,四月一日新財年開始。8.9兆日圓現在只走到第一步。
這次比較特別的是,2027財年的預算審查,跟日本三份最重要的戰略文件——國家安全保障戰略、國家防衛戰略、防衛力整備計畫——的改版工程同時在進行。新一版防衛力整備計畫要涵蓋2027年到2031年,整整五年份。也因為這樣,好幾項戰略上很重要的計畫,這次送出去的時候金額欄是空的,列為「專案需求」,金額留到之後的預算編列過程再談。
也就是說,這個史上最高的數字,還沒把最重要的幾項算進去。
防衛省這次列出九個優先領域,排在最前面的六個依序是:AI、無人系統、遠距打擊能力、整合防空反飛彈、太空、網路。AI排第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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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排名更清楚的,是AI在這份清單裡扮演的角色。防衛省提出的具體專案,包括給聯合作戰司令部用的作戰決策支援系統、一套新一代「AI協調平台」、高度機密的主權雲端基礎設施,以及速度更快、更抗打擊的通訊網路。這些專案擺在一起看,目的是打造一個環境——把多個感測器、多個領域來的大量資料,收集、整合、分析、呈現的速度快到能讓指揮官更快做出更好的決定,而不是單純追加一項新裝備。
這跟過去日本講「防衛現代化」的意思不一樣。過去講現代化,講的是買到更厲害的單一裝備,一架戰機、一艘驅逐艦、一艘潛艦、一套雷達、一枚飛彈。現在的邏輯是,這些裝備能發揮多少效果,越來越取決於它們彼此連得多好。真正的優勢,可能來自能不能把很多感測器的資訊整合起來、快速處理、安全分發,再把決策連到最合適的武器上。
太空是這個邏輯落實得最清楚的地方。2025年7月,防衛省發布了太空領域防衛指導方針,裡面明講太空不再只是支援陸海空作戰的輔助功能,而是一個獨立的作戰領域。方針要求加強太空領域感知能力、更抗干擾的衛星通訊,還把太空能力跟遠距打擊能力直接綁在一起,要讓遠程武器打得準,得先能持續偵測跟追蹤會移動的目標,方針因此設定用衛星星系、大容量通訊,加上衛星上直接跑AI處理,把目標資訊即時傳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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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7財年這次的請求,把這個構想變成實際要編列的裝備:一顆太空領域感知衛星、下一代防衛通訊衛星、從太空偵測追蹤高超音速滑翔載具的技術,還有保護日本自家衛星的措施,以及讓AI能在衛星上直接處理資料、跟遠距飛彈等系統通訊的技術。感測器、資料處理、通訊、指揮官、武器,這條鏈子上,太空現在被接進去了。
日本自從2022年12月採用那三份戰略文件以來,防衛支出一路往上升。當時的理由是中國持續擴張核武、飛彈、海軍、空軍能力,在日本與台灣周邊的軍事活動也在增加;北韓的核武跟飛彈數量與精密度同步在提升;俄羅斯入侵烏克蘭證明了強權願意用武力改變現狀,莫斯科跟北京、平壤的軍事合作也在加深。這些理由,寫進2022年的文件裡是這樣講,寫進即將出爐的新版文件裡,很可能還是同一套說法。
真正會變的,是這份清單最前面那幾個字。三年前排在前面的是飛彈與防空,這次排在最前面的是AI。防衛省沒有解釋,為什麼這次把AI放在飛彈前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