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丹佛公開課開課老師自己說去年 85% 的教材直接作廢——都AI害的

有個叫 Mihail Eric 的人他是史丹佛校友，回母校開了一門課，叫《The Modern Software Developer》，今年是第二次開。他說：去年秋天那一版課綱85% 的教材，這次直接丟掉重寫，因為跟不上時代。

一門大學課通常改個一兩成就算大翻修了，丟掉八成五等於整個課幾乎重來一次。

他給的理由是去年十一月 Claude Opus 4.5 上線之後，寫程式的 AI 代理人能力出現了一次跳躍——推理能力更強、能處理更難的任務、能撐更長的工作。他說這件事所有人都感覺到了，而他的課就是照著這個轉變重寫的。

他這門課的核心信念很直接：這個 LLM 時代裡，懂得跟 AI 一起寫程式的工程師，會變成任何軟體團隊裡最重要的那批人。他說這門課就是在訓練這一批人。

新課綱裡放的東西，跟去年很不一樣。他列出來的關鍵字有：代理人的技能包、進階的上下文工程、MCP（一種讓 AI 代理人存取外部工具與資料的協定）、「讓程式碼庫方便 AI 代理人接手」的設計原則、由代理人執行的程式碼審查、資安、怎麼同時跑多個背景代理人、還有他說的「軟體工廠」。這些詞去年這門課裡幾乎不存在。

第二個變化，他說要教學生「軟體品味」，做法是要求每個學生，都要真的把一個 pull request 送進正式在運作的開源專案——不當成一份作業交出去，而是真的送進會被別人用的程式碼庫裡。

他找了一批開源專案當合作對象，讓對方派人指導學生怎麼有意義地貢獻。他列出的合作對象名單不算短：Browserbase、HeyGen、CopilotKit、Semgrep、OpenHands、Milvus、Marimo、Pi、CrewAI、Warp、Vercel、cmux、Arize、Unsloth、Anyscale。他自己說，這種做法在任何大學課程裡都還沒出現過。

至於哪些東西沒變：客座講者這塊他還是找了一批正在做 AI 寫程式產品的業界人。他列的名字裡有 Cursor 的 Lee Robinson、Claude Code 的 Boris Cherny、Factory 的 Eno Reyes、Cognition 的 Silas Alberti、Semgrep 的一位創辦人、Cloudflare 的 Rajesh Bhatia、Replit 的 Amjad Masad，還有投資人 Elad Gil。他說所有課程資料都會公開上網，課也對外開放。開課日是 9 月 22 日，在史丹佛校園。

我會好好看這則推文不是因為又一堂 AI 課要開了——這種新聞現在滿天飛。我在意的是他丟教材的方式：他沒有加幾週新單元應付一下，而是把八成五砍掉重練。這代表在他判斷裡，去年教的那套「怎麼跟 AI 寫程式」，已經走到「還可以但要更新」都救不回來的地步，得整個換掉。

這種砍法跟我自己這幾年做內容管線的體感很接近。我現在寫東西，查證、起草、配圖、上架，中間每一段流程，一年前用的工具跟現在用的完全不是同一套，中間換過不只一次。

原因很單純：舊的那套做法，效率跟品質已經被新版本甩開一截，不換就是在浪費自己的時間，不是我喜新厭舊。他在教室裡教的事，我在自己的產線裡天天在過。

軟體這行現在最誠實的一句話大概是：能力沒有累積這回事，只有跟不跟得上這一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