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丹佛公開課：當軟體變免費以後，你的價值多重要？——Vercel 創辦人的 AI 超級週期地圖

這個演講是AI超級經濟的內容，我正在學習AI超級經濟循環，那世界會變成什麼樣子，你可以參考一些大咖的視角，這樣你可以看到你看不到的地方。

現在很容易做出一個軟體，突然很快軟體「搬動位元」的事已經幾乎可以完全交給AI去製作，幾乎可以交給電腦的重複做的部分都一下就能做出來了。

當一個東西變免費，價值不會消失它會搬家。你要做的是搞清楚價值搬去哪，然後去佈局。

然後有一句話可以讓你快速學習「energy in , intelligence out.」

Guillermo Rauch 是 Vercel 的創辦人、Next.js 的作者——你今天訂一份麥當勞的大麥克、你逛的一大票網站，背後跑的都是他們的東西。他在史丹佛那門「AI 超級週期經濟學」的課上講了一場，主持人形容 Vercel 像一把「在森林裡開路的開山刀」。

我聽完之後覺得他真正給的不是幾個熱門觀點，而是一張地圖告訴你要怎麼行動：軟體正在變免費，而價值正在往三個方向搬。這篇就照這張地圖，一個方向一個方向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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▍搬家的起點：軟體正在變免費

Rauch 講得很直：software is basically now free——軟體現在基本上免費了。

以前一套 SaaS，是一群聰明的產品經理跟設計師關在房間裡，想出一個「讓最多客戶都還算滿意」的通用介面，再推給全世界，你將就用它。這套模式能收錢，是因為「做出一套好軟體」很難、很貴——難跟貴，就是護城河。

現在他跟客戶談生意，不再給投影片，當場一句話生出一個會動的軟體給你看；聊三通電話發現方向不對，整包丟掉重做，沒有負擔。他用的詞是 throwaway，用完即丟。當一個東西可以隨手做、隨手丟，它就從資產變成了消耗品。

這是整張地圖的起點：做軟體的邊際成本正在歸零。成本歸零的東西，留不住價值——價值會被擠出去，往別的地方跑。跑去哪？三個方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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▍方向一（往上）：值錢的變成「你要做什麼」

軟體免費之後，第一個變值錢的，是判斷。

當任何人都能一句話生出一個工具，工具本身就不稀缺了。稀缺的變成上游那件事：你到底想做什麼、你有沒有品味知道什麼該做、你解決的問題值不值錢。Rauch 引了 Shopify 的 Toby 一個說法叫「AI 的反身性」：一旦你知道自己離一個能動的高擬真軟體只差一句話，你就再也回不去了——你不會再願意花三個月、簽一份合約、等一套通用軟體來將就。

換句話說，供給端（做軟體）變無限便宜，稀缺就整個移到需求端（要什麼）。這是價值往上搬的第一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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▍方向二（往旁）：護城河從「你做得出什麼」變成「AI 預設會用你」

第二個方向最反直覺。

Rauch 說，有份報告統計下來，他們家的 UI 元件庫 shadcn 拿到 90.1% 的近乎壟斷。為什麼？因為 AI 寫程式的時候，用的是它學過最多、最熟的那一套；而它學得最多的，就是那些被開源、鋪滿整個網路的東西。於是這些工具變成了模型的「預設世界觀」——你叫 AI 做網站，它想都不想就用了 shadcn、用了 Next.js。

這翻轉了老觀念。過去大家覺得開源就是把家當免費送人、很難賺錢；Rauch 反過來證明：在 AI 時代，開源反而可能是通往壟斷最快的路，因為你搶的是「模型的預設選擇」這個新的稀缺位置。他自己補了一句很誠實的話——他當年做開源，是因為一個阿根廷郊區的小孩想要免費的工具跟資訊。結果那個「讓最多人免費用到」的選擇，三十年後長成了近乎壟斷。

護城河從「別人抄不走的專利」，變成「AI 離不開你」。這是價值往旁邊搬的一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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▍方向三（往下）：所有軟體都會變代理，代理最後吃的是電

第三個方向，是往最底層搬。

Rauch 有一個預測：未來所有的軟體，都會是一個代理。過去部署一個網頁是幾秒的事；現在平台上跑的代理，可以「煮一整天」才給你一份報告、一套軟體。運算從「回應一個請求」變成「長時間自主工作」。而且他說，你想從模型多榨出幾個 IQ 點，方法是給它一台電腦——模型是先在迷你電腦裡練過工具，才出來面對世界的，就跟公司發新人一台筆電一樣。

代理會自己工作一整天，代表算力需求的本質變了；而算力，最後吃的是電。他講了全場我覺得最重的一句話：智慧的湧現，是能量的雙向流動——能量進去，智慧出來。所以任何在核分裂、核融合、地熱上的突破，都讓他興奮。他說他是個「做基礎設施的人」，而基礎設施最底層那一格，是能源。

價值一路往下搬，穿過軟體、穿過算力，最後落在電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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▍把三個方向連起來，你會看到「你有多重要？」

這三個方向——往上的判斷、往旁的預設、往下的能源——有一條共同線：沒有一個是「軟體本身」。

軟體從這場戲的主角，退位成了空氣。它還在、還重要，但它不再是你收費的理由，就像沒有人靠賣空氣賺錢。這就是「超級週期」四個字底下真正在發生的事：一個東西變免費，把它周圍所有的價值重新洗牌、往三個新位置推。看懂這張地圖的人，會早一步把自己搬到判斷、預設、或能源這三個位置的其中一個；看不懂的人，會繼續守著那個正在變成空氣的東西，納悶自己為什麼越來越不值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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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做了二十年生意，這張地圖我看得特別有感，因為我自己正在做一樣的搬家。我做電商、做 KOL 選品十年，「賣貨」這件事跟軟體一樣，正在變便宜、變人人都能做——貨誰都調得到，通路誰都進得去。

所以這幾年我把價值往兩個方向搬：往上，搬到「別人為什麼信我選的東西」（判斷跟信任）；往下，搬到蓋在東京、真的握在手裡的房子（實體資產）。方向跟 Rauch 講的一模一樣——當你手上那個東西正在變免費，別抱著它等貶值，去找價值搬去了哪，然後比別人早一步站過去。

總結：Vercel 創辦人 Rauch 在史丹佛講的，其實是一張地圖——軟體正在變免費，而價值往三個方向搬：往上到「你要做什麼」的判斷、往旁到「AI 預設會用你」的位置、往下到算力最終依賴的能源。

三個方向的共同點，是沒有一個是軟體本身。看懂的人早一步搬過去，看不懂的人守著正在變空氣的東西，納悶自己為什麼越來越不值錢。